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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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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心里很久的标点,终于还是划下。
那瞬间袭来的难过,重得竟连自己都未曾料到。更难过的是,
再也无法让你知道,
我的难过。 -
2009-11-27
隔月更新的一些字
Life is hard ,right?
一个月的时间,从北京到兰州再到南京,再到一个盘算了很久却一直都未曾鼓起勇气动身去探究的地方,终于发现,我们的生活如此不同当,竟又如此相同。当坐在南京深夜的电影院里,看到大银幕上的那个舞者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时,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更新这篇,却并不是要后知后觉来缅怀什么。
这只是关于这三十天来零星的一些记忆片段。我坐在凌晨三点的火车上,看窗外站台上一个满脸疲惫的铁路清洁工用手揉搓着脸慢慢走过,身影在站台灯光的照射下拉成一个长长的一;我在马子禄门前施工的灰尘中看各种操着外省口音的人兴致勃勃的来,满脸失望的去;我在笼罩着白烟般晨雾的儿时公园里荡秋千,远远的看着母亲跟一大群人在音乐里跳民族舞;我在秦淮河的石桥上吃着四块钱一碗的臭豆腐,看挂着红色灯笼的游船来往如织,河上河下都笼罩在一片灿烂明润的光影里;我在旧时王谢堂前穿行,想象着当年走过这石板路的男人,是怎样潇洒又寂寞的衣袖临风。跟忽然空降北京的堂弟看了2012。臭小子一本正经跟我讲圣经里的故事,凡事必有因。我看着他纯净的眼睛,觉得有信仰原来是那么的幸福,虽然这道理早已明白。
还好,我很好。希望你也是。
谢谢M先生的热情款待,新街口乳鸽的味道和中山陵山脚下的翠绿清新,是这个冬天最NB的记忆之一。


